在2026年初全球金融市場不確定性高漲之際,黃金價格飆升,十年內漲幅高達400%。然而,鑽石價格卻在過去兩年內近乎腰斬,珠寶巨頭戴比爾斯也面臨降價求生的窘境。這種反差主要源於婚慶需求的萎縮和人工培育鑽石(Lab-Grown Diamonds, LGD)的崛起,動搖了天然鑽石的定價基礎。
人工培育鑽石在物理、化學及光學性質上與天然鑽石幾乎一致,甚至在純淨度與穩定性上更勝一籌。由於消費者難以區分兩者,天然鑽石的「稀缺性」優勢不再。此外,人工培育鑽石的生產成本遠低於天然鑽石,價格僅為後者的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,且產能擴張速度遠超天然鑽石的開採週期,進一步削弱了天然鑽石的市場地位。
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(FTC)於2018年正式承認人工培育鑽石在物理與化學屬性上與天然鑽石完全一致。2023年,美國寶石學院(GIA)也調整分級體系,以與天然鑽石等同的4C標準出具鑑定報告,為人工培育鑽石「正名」。消費者對人工培育鑽石的接受度迅速提升,其在全球鑽石珠寶銷售中的佔比已從2016年不足1%攀升至超過20%,在美國訂婚戒指市場的滲透率更超過一半。戴比爾斯等傳統鑽石巨頭面臨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機,不得不調整定價策略以應對市場變化。
黃金與鑽石作為財富象徵,在過去十年走勢迥異。鑽石在二手市場表現慘烈,回收價格遠低於購入價格,而黃金則因其流動性和保值性受到投資者青睞。鑽石價格結構中包含品牌溢價、行銷成本等附加價值,進入二手市場後這些價值幾乎歸零。此外,黃金作為準貨幣具有全球即時定價與變現能力,而鑽石作為高度非標準化的消費性商品,在市場不確定性增加時容易被排除在核心資產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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